补了那么点钱,都不够我在街上买套房子。
猪场没了,田地没了,我们以后靠什么生活?”
侯金厉声说:“你的房子、猪场都是违章建筑!有合法手续吗?没有!
给你家那么多钱,乡里已经是仁至义尽!
不要以为你闹得凶,我们就退让!
你们钉子户、难缠户是重点打击对象!”
“你们当官的不给我活路,我今天就死在你们面前!”
“你死给我看?你以为你拿个农药瓶子来闹,政府就怕了?
我和你说,像你这样的,我见得多了!撒泼打滚、寻死觅活,无非就是想多要点钱!
这是扰乱单位秩序!再不走我就让派出所来抓人!”
“你们抓我啊!把我抓走!反正我也活不下去了!
我一家三代人好不容易盖起来的房子,说拆就拆,补偿的钱只够买个厕所!你们这不是欺负人是什么?”
“你这叫无理取闹!是大鸟吓寡妇!
拆迁工作不是针对你一家,别人家都签了协议,就你一个人拖着不签!
因为你一家,整个工业园的项目拖了多久?耽误了多少事?以为你是谁?”
出乎所有人意料的是,洪小云突然打开农药瓶,真的喝药,农药味道很难闻。
侯金一时懵了,因为他见过很多上访的、闹事的,都说狠话威胁,但没有真正寻死的。
叶行舟快步上前,一把夺下农药瓶大声喊:“这是百草枯!毒性很大!立即送医院!”
江曼莹立即让司机把车子开过来,几个人七手八脚把洪小云抬上车。
乡卫生院距离乡政府很近。
叶行舟再一次见到任小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