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初开会研究时,我持反对意见,倒不是反对建工业园,而是选址。
成昆选址在公路边,交通位置好,但占用良田。
我倾向的选址地在另一个地方,是荒滩地,征地拆迁成本小。
但成昆认为,公路边显眼,领导来了,一看就知道,说白了,就是做给领导看。
会议最后采取了成昆的方案,我持保留意见。
洪小云家有一栋二层楼房被拆,还有一个小型养猪场,几亩土地。
她认为补偿标准太低,一直在上访。
之前是分管拆迁和工业园的副乡长左东流在负责,今年,左东流调整为宣传委员,现在是侯金副乡长在负责。
我也认为补偿少了,但成昆说我不讲政治,胳膊肘往外拐,说不能让会哭的孩子有奶吃成为一种风气。”
楼下,传来洪小云声嘶力竭的呼喊。
“我的房子没了!我的猪场也没了!
就给了那么一点钱,我一家老小吃什么!你们当官的还有没有良心!
你们今天不给我一个说法,我就喝毒药!”
叶行舟突然注意到,洪小云手上拿着一个农药瓶。
“江乡长,洪小云手里拿着农药瓶,我下去看看!”
“走,我们下去看看。不过,我也很为难,成昆直截了当地和我说,不用我插手,他会负责到底,说不能让钉子户、难缠户搅局。
行舟,你是副书记,分管党群,重点在青龙峡景区开发,征地拆迁不归你管,如果管了,成昆会不会指责你越权?”
叶行舟说:“江乡长,征地拆迁的确不归我管,但洪小云现在手里拿着农药瓶,她已经不是在反映问题,而是在拿命做赌注。
群众在乡政府门口喝农药,不管是什么原因、和哪个部门有关,最后所有人都会认为,是东山乡政府把老百姓逼上了绝路。”
江曼莹忽然想到什么:“对了,行舟,你分管信访,群众上访,不管是因为征地拆迁补偿,还是因为别的,你都有权力、也有义务处理。”
叶行舟和江曼莹下了楼。
乡政府门口,站着不少看热闹的乡政府干部。
侯金正在对着洪小云吼:“你怎么阴魂不散?
隔三差五就跑到乡政府来闹一回,你不嫌丢人,我们还嫌烦呢!”
洪小云哭诉道:“我的房子、猪场,加起来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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