姓。”
他们没见过这阵仗,怕是正常的。
等过些日子,铁路通了,他们就该跪在地上谢你了。
“放心吧老大,我有分寸。”李剑仁压低声音,神神秘秘地凑过来,“不过老大,你老实跟我说,这铁条子铺好了,那铁车真能自个儿跑?不用牛拉马拽?”
林凡看着那向远方延伸的青黑色,目光悠远:“等那天到了,我让你在车头上掌旗。”
……
此时,千里之外。
京城,朱雀大街。
虽然还没入伏,但京城的空气里已经透着股子让人喘不上气的燥热。
吴健德穿着一身剪裁得体、低调却透着富气的暗纹长衫,手里摇着一把苏绣折扇,正站在一座装潢得极其扎实的阁楼前。
这阁楼门头上挂着块硕大的黑楠木牌匾,上面三个金漆大字格外扎眼:【大周筑家】。
“哎哟,吴掌柜,您可算露面了!里头那几位大爷,为了那套带阁楼的‘状元府’,已经争得脸红脖子粗了,定金都拍在柜台上了!”一个精明的伙计满头大汗地迎了出来。
吴健德微微一笑,神色稳得像泰山。
他这趟来京城,怀里揣的可全是林凡教他的那些“绝户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