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于直白的一问,让傅宴修拿着吹风机电源的手都给僵住了。
一瞬间窒住的呼吸,空白的大脑,让傅宴修还没决定好怎么回答,突然就听见姜时愿的声音一降,很是失落。
“你,不想要我。”
“是因为,你其实心里还有芥蒂,介意我跟沈裴忌的过往……”
姜时愿说到最后那句的时候,声音里甚至还多了丝哽咽。
傅宴修终于回过神,抬头就见姜时愿已经哭成了泪人,眼泪正大颗大颗的往下掉。
“宝贝,你想到哪去了?我如果真的介意这个,为什么还要跟你表明心意,非你不可的跟你在一起?”傅宴修急忙向姜时愿解释。
“真的吗?”姜时愿泪眼婆娑的看着他。
傅宴修直接在姜时愿面前单膝跪地的跪下来,心疼的捧起她的脸颊,温柔的一点点的吻去她脸颊上的泪痕跟湿润着的睫毛。
做完这一切后,他才平视的看着她的眼睛,问:“你现在觉得呢?”
姜时愿觉得傅宴修没骗她。
但她想不明白。
“那你为什么不要我……”姜时愿委屈的问。
忍到发疼的傅宴修,感觉自己简直比窦娥还冤。
他一手拿着手里的吹风机,一手撩起姜时愿还滴着水的黑长直秀发。
“是谁前几天才落水发烧,连着喝了一星期的中药?”傅宴修气笑道:“就这么不长记性,准备顶着一头湿发做,做完又感冒发烧喝中药?”
酒精虽然让姜时愿的大脑变得稍显迟钝,但随着傅宴修的话,中药那种除了甜,什么酸咸辣涩都掺杂了些的怪异苦味仿佛又在舌尖蔓延开来。
刚才还哭着质问傅宴修为什么不跟自己做的姜时愿,立刻收起眼泪,乖乖的坐好。
“那你先帮我吹干头发,我们再继续。”
傅宴修凸起的喉结滚了滚,声音沙哑的应了声:“好。”
超低分贝的静音吹风机,没有嘈杂的声音,只有温柔的暖风伴随着傅宴修的动作吹拂着她的长发。
感受着温暖的柔风,还有傅宴修的大手时不时摩挲着她的头皮跟发丝的温柔,舒服得让姜时愿感觉眼皮越来越重。
眼看终于快将姜时愿的每一根长发都吹干了的傅宴修,目光也开始有些心猿意马,目光顺着姜时愿白皙的优美脖颈,滑至锁骨,跟衬衣衣扣下隐隐露出的春光……
突然就感觉手下的秀发一空。
姜时愿身体前倾的倒向他,柔顺的发旋顶,靠在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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