肩膀上。
明显是……睡着了。
傅宴修下意识放下吹风机,伸手抱护住姜时愿后,又忙调整出一个让姜时愿可以枕靠着更舒服的姿势。
看着上一秒还哭着闹着说吹完头发就做的人,转眼就枕在自己肩头睡得香甜,一副已然进入甜蜜梦乡的人,傅宴修某一刻是真有那么一秒,想将人摇醒过来。
或者是用稍恶劣的方式,让姜时愿知道用这么不知死活的方式撩他,得付出什么样的代价。
不过这样念头,在看到心上人睡得香甜的脸,便烟消云散了。
傅宴修认命的就这么单膝跪地的抱着姜时愿,重新捡起吹风机,打开将对方的头发彻底吹干后,才轻手轻脚的将人抱至床上。
细心的为她掖好被角,只留了盏光线最弱的床边灯。
营造出舒适的睡眠环境后,傅宴修才起身,认命的去洗冷水澡,将那股被彻底勾起来的火给浇灭了个干净。
……
次日清晨。
姜时愿意识还未回笼,就感觉到了脑袋里时不时传来的胀痛感,有些难受。
她皱了皱眉,身体下意识的朝着那股带着白刺玫气息的方向移,想靠在那个温暖的胸膛上打滚,想听对方那强有力的心跳声。
但姜时愿感觉自己都移到床的另一边了,也没摸索到傅宴修。
傅宴修呢?
姜时愿猛地睁开眼,已经睡得相当熟悉了的主卧中,孤零零的只剩她一个人。
床头放了一夜,花瓣已经焉了的粉白洋牡丹,让昨夜的记忆逐渐回笼。
包括——她哭着闹着说傅宴修不肯要她,以及被傅宴修哄好后,说好吹干头发就继续,结果自己却睡着了的画面。
姜时愿抓过傅宴修的枕头,盖在自己的头上,用多出来的两端捂着耳朵,包裹着自己,哐哐的撞着身下柔软的床垫。
啊啊啊!!
这也太羞耻了吧!!
怎么不让她直接睡死在这里,最好这辈子也别再醒来算了!!
之前也只知道假酒害人误人,没想到这桦酒庄的慕西尼都贵成这样了,也还是害人不浅!
“傅宴修该不会以为我是个傻子女流氓吧……”
不断撞着姜时愿欲哭无泪的闷声哀嚎着,突然就听到了一声没能抑制住的低笑声。
很轻。
但也很好认。
这么好听的声音,除了傅宴修,也没其他人了。
姜时愿撞头的动作虽然停下了,但却还是保持着那顶着枕头的鸵鸟动作,不肯放下枕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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