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肯回过头去看傅宴修。
傅宴修将刚煮好的醒酒汤放到床头柜上,好笑的伸手亲自将姜时愿顶在脑袋上的枕头拿了下来。
强忍住笑意,哄道:“昨晚醉成那样头不疼吗?清早起来还哐哐往床垫上撞。”
姜时愿有些不敢看傅宴修,但嘴却特别硬。
顺着傅宴修的话,便信口胡诌道:“就是因为头确实有些疼,所以才撞着想以毒攻毒,看看能不能缓解缓解。”
哪怕傅宴修觉得她真是个傻子,也比回想起来她昨天的女流氓行为要好得多!
虽然……
这件事也没可能这么轻易就被揭过去。
姜时愿内心已经泪流满面时,傅宴修将她从床上拉坐起来后,取了勺醒酒汤吹了吹后,才将调羹递送到她唇边。
“比起以毒攻毒,喝点醒酒汤可能更有用,要不要试试?我亲手熬的。”
“要……”
姜时愿蚊声应着,张嘴在傅宴修的伺候下,将一碗热气腾腾的醒酒汤喝了个干净。
也不知道是心理作用还是傅宴修煮的醒酒汤见效快,姜时愿的头还真就不疼了,连胃都觉得舒服了不少。
看着任劳任怨对她没有丁点责怪的傅宴修,姜时愿心里只觉得更愧疚了。
“傅宴修,昨晚……对不起,我真不是故意的……”
她只想到酒壮怂人胆,却一时贪杯,壮胆壮过头了。
“愿愿不用跟我道歉。”傅宴修一如既往的体贴。
姜时愿都快被愧疚淹没时,突然就听见傅宴修的话音一转,与她笑道:“不过既然现在已经睡醒休息好了,愿愿应该有足够的体力来弥补昨晚对我的承诺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