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笑声:“好。你爸留下的那些老工具,我还收着呢。锄头、木夯、筛子……都在阁楼上。”
阿沅挂了电话,走到天井。她俯身,再次掬起一捧井水,泼在脸上。水凉,却不再刺骨,只有一种沁入肺腑的清醒。
她抬起头,望向老屋西墙那道最宽的裂纹。裂纹依旧,可就在那道裂纹的底部,一丛新生的野蔷薇,正悄然探出嫩红的花苞。花瓣尚未绽开,却已显出饱满的弧度,像一个正在酝酿的、无声的诺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