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怕自己落下眼泪。
「都开这么多年了……」
「那咱们别在这站著了,枯了树前面更多。」监斋环顾一周,「香客们都看著呢。」
一语说的观主神智清醒,老脸一臊,努力坚强起来。
他仙风道骨地往前走了,只剩下好多香客在这光秃秃的桃林里凑热闹。
「还真一瓣都不剩啊……」
「我之前看见,就是往东边吹的!」
东方,桃花如细雪,纷纷而下。
元丹丘连打了好几个喷嚏。他发现自己现在年轻不少,年轻时候臭美之心涌上心头,想揽镜自照,瞧瞧自己的样子,但这边什么都没有,他就让李白口头说给他。
李白瞧他一眼。
「一个鼻子两个眼睛一张嘴,四肢健全,活蹦乱跳。」
元丹丘一恼,跺脚:「你说的好听一点!」
李白又看他,摇了摇头。
「你!」
元丹丘无法,只好又看向自己老了二三十岁的徒弟。
束南和束北毕竟比他年轻,脸皮厚不过他老人家,磕磕绊绊形容了一番。元丹丘不大满意,让二人仔细思量,重说。
两弟子只好放下良心,闭著眼胡诌一通。大体是什么丰神俊朗,超凡脱俗,仙风道骨……听的元丹丘心满意足。
猫儿现在已经是个桃李满天下,很有学问的妖怪了。听到这么多复杂的词,光明正大看了一眼其人。
好像没什么关联呀。
元丹丘又和李白打听,问他是什么时候死的,李白有些不大愿意回答。
看天看地,就是不看他。
一下子让元丹丘心中激起了熊熊的好奇,他胳膊撞了撞对方,揶揄道。
「你说说!这有什么?你都知道我是什么时候死的了,我问问又怎么了?」
元丹丘笑了一声:「总不能是这两天死的,不好意思说吧?」
李白脸色一黑,不说话。
倒是一旁的元丹丘忽然想到了什么,仔细一品那话,忍不住笑了一下。
「哎,太白……」
李白充耳不闻。
灿烂日光穿过飘扬的桃花,洋洋洒洒照在他们身上,映下一道道摇晃的花枝的碎影。
李白一身白衣,长剑放在树下,落满了桃花,不被主人家理睬。元丹丘胳膊正架在他的肩膀上,追问不休。李白扭来扭去,满脸嫌恶,想把人抖下去。
元丹丘放声大笑。
他干脆坐在地上,问那小小妖怪,妖怪向来诚实,生平中只小小虚伪过一次。
便诚实说:「大白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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