樊平有所准备,他从去年就琢磨著这诗该怎么写了,闭著眼睛一通胡喊。身边顿时笑成一片。
祁岁走过来一听,眼皮子跟著一跳。
「若得娘子开恩看,今生给你当牛唤。」
这写的是什么东西?
樊平还在那闭著眼睛瞎念自己做的诗,平仄半点没有,文采半点不沾,一看就是自己作的,年轻的新郎脸色通红。
拦门的女方亲眷,顿时笑倒了一片。
樊平又在那说什么:「以后娘子吃羊肉,我喝羊汤,娘子说一我不说二,娘子让往东走,我不往西迈……」
急出一脑袋汗的时候,鲤娘的姐姐祁兰上下打量著他,看他真心,终于点了头。
祁岁进屋背著妹妹下来,一路送上借来的马车。
黄昏时开宴,江涉坐在主桌,喝了一杯甜滋滋的喜酒,听著远处两家专门请来的喜乐声,微微笑了一下。
滚床童子是某个妖怪,得了厚厚的一个红封,夫子威严暂时消失一天。
不熟悉的宾客,看那粉雕玉琢的陌生孩子,有些惊讶,拉著樊二问了半天,不知道是从哪请来的小娘子,这样漂亮。
樊二含糊其辞,哼哼唧唧。
杏花的香气浮动,酒香菜香混合著花香,整个院子喜气洋洋。樊二终于看著儿子成婚,了却了心头一半大事,接下来只剩女儿的了。
女儿也不那么急,樊灯才十三四,可以慢慢相看,慢慢准备。樊二听江先生说过,女子还是晚些成婚得好。
家中有喜,他笑得合不拢嘴,挨桌敬酒。
又站在祁舟与禾娘身边,说他们小时候的事,说儿女小时候的事。听得祁舟耳朵都起了茧子。
喝多了酒,樊二拉著先生,稀里糊涂地说话。
又说谢他,又说高兴见到他,又说自己小时候的事,做梦都没想过这样的好事。整个人醉醺醺的,动情之时,还哭了一场。
等江涉带著酒气回到家里,十六的月亮依旧圆。
妖怪童子累了一天,回到屋子,已经呼呼大睡了。
几只小妖怪今天看了好久热闹,在外面不好讲话,回到家里,叽叽喳喳地议论新郎和新娘,说喜宴好不好吃,憋死它们了。
借著月光,伴著屋子里细细小小的呼噜声,江涉坐了下来。
皂荚树下。
他任由白天没能一起参加热闹的几只精怪围在旁边,参与讨论。
「樊家不愧是卖肉的,桌子上全都是羊肉,好香呢!」
小乙化风,只要是在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