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手死死扼住。
薛太太那尖锐刻毒的话语,如同淬了毒的针,瞬间刺穿了她的回忆,在她脑海里尖锐地回响起来。
她张开嘴,却只发出一点微弱的气音,如同濒死的鱼在岸上徒劳地开合着鳃。
沈池舟的耐心似乎在这一刻彻底耗尽。
他猛地抬手,冰凉的指尖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捏住了她的下巴,强迫她抬起脸,迎上他那双深不见底的幽暗瞳孔。
“说!”
他低吼,指间的力道加重,眼底的戾气几乎要喷薄而出。
“还是说,你觉得叶付丛能替你挡着这些?”
他语气里的寒意陡然加深,带着毫不掩饰的轻蔑和阴鸷。
姜绾被迫仰着头,下巴传来的剧痛让她瞬间涌出了生理性的泪水。
视线被水光模糊,沈池舟近在咫尺英挺缺写满暴戾与疲惫的脸也变得扭曲。
她像一只被钉在标本板上的蝴蝶,所有的挣扎都是徒劳,所有的抵抗都在他强大的意志和冰冷的指尖下化为齑粉。
她终于崩溃般地闭上眼,泪水汹涌而出,顺着脸颊滑落,滴在他捏着她下巴的手指上。
温热。
滚烫。
沈池舟的手指被那泪水烫得微微一缩。
他盯着她惨白如纸,泪痕交错的脸。
她脆弱得仿佛一碰即碎,像一根无形的刺,扎进他紧绷的神经深处。
男人的喉结滚动了一下,捏着她下巴的手指力道微微放松,却没有松开,只是目光沉沉地锁着她。
窗外的树影在夜风中摇曳,发出沙沙的声响,姜绾的睫毛剧烈地颤抖着,如同风中残蝶的翅膀。
下巴上的钳制虽然放松了些许,但那冰冷的触感和无形的压力依旧存在。
像一道无形的枷锁。
薛太太尖利刻毒的声音在她脑海里疯狂回响,每一个字都带着淬毒的钩子,撕扯着她脆弱的神经。
“扫把星!都是你!不是因为你,婉婉怎么会想不开!”
“你凭什么活着?躺在里面的应该是你!”
“沈家护着你?我看你能得意到几时!池舟他早晚会看清你是什么货色!”
“你欠婉婉的,拿命都还不清!”
所有的一切都交织成一张铺天盖地的网,将她死死缠住,越收越紧。
姜绾像在里面挣扎的鱼,挣不脱逃不掉,只能等着空气一点一点挤出肺腑,窒息而亡。
“她……”姜绾的声音破碎不堪,“她说…是我害了薛小姐。”
她说不下去,巨大的恐惧和负罪感像潮水般将她淹没,身体抖得像秋风中的落叶。
沈池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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