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会来”。
“赵家”两个字像根刺,扎得沈池舟指尖发麻。
他早知道程茜在打联姻的主意,赵家比不上叶家在南方有大片产业,但赵先生的弟弟在局里管税务,程茜是有些被叶家接连拒绝给有些惹急了,可嫁赵家无疑也是铺路,她不会放过这个机会。
养育这么些年,姜绾出嫁保沈家仕途平安顺遂,是姜绾留在沈家的唯一价值。
手机又震了,是陈戎发来的消息,“薛小姐不肯输液,说见不到绾儿小姐就绝食。薛先生走后又折返回来,现在正在来医院的路上,语气不太好。”
沈池舟捏着手机,指节泛白,下颌线绷得更紧。
他发动车子,却没往医院的方向开,而是绕着公寓楼转了一圈。
沈池舟抬头时雨丝正巧打在车窗上,模糊视线,他终于调转车头,往医院的方向开。
雨刮器在挡风玻璃上划出单调的弧线,将雨夜揉成一片模糊的光斑。
沈池舟的车刚停在医院急诊楼门口,就见薛助理撑着伞快步迎上来,脸色比夜色还沉,语速很快,“沈总,您终于来了,薛小姐把输液针拔了,薛先生刚到,正在病房里等着。”
沈池舟推开车门,冷雨瞬间打湿了他的西装肩头,他没管,只将湿发往后捋了捋,露出线条冷硬的额头。
“她闹什么?”
他声音里带着未散的烦躁,一半是应付薛婉的疲惫,一半是刚离开姜绾的空落。
方才在街角看着那扇暖黄的窗,他竟生出“就这样耗到天亮”的荒唐念头。
“说见不到姜小姐,就不配合治疗。”陈戎的声音压得极低,“薛先生刚才问了好几遍,绾儿小姐为什么提前走了,语气不太好。”
沈池舟的脚步顿了顿,眉头挤出一道皱褶。
薛父这话看似平常,实则试探,下午在急救室外,薛父看姜绾的眼神就带着敌意,现在又故意提,无非是想把薛婉自杀的账,再往姜绾身上算。
“知道了。”
他抬步往急诊楼走,风又急又斜,冰冷的雨丝落在脖颈,让沈池舟混沌的脑子清醒了些。走廊里的消毒水味比傍晚更浓,混着薛母压抑的哭声,从 VIP病房的方向飘过来,刺得人鼻腔发疼。
刚走到病房门口,就听见薛婉带着哭腔的声音:“爸,我真的怕……我一闭眼就想起姜绾看我的样子,她肯定是恨我的……”
“胡说什么!”薛父的声音带着怒意,却又透着点刻意的安抚,“有沈家在,有池舟在,她敢怎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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