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你放心,这事不会就这么算了。”
沈池舟推开门随即若无其事地走进去。
病房里的灯光惨白,薛婉躺在病床上,左手腕缠着厚厚的纱布,脸色白得像纸,见他进来,眼睛立刻红了,挣扎着要坐起来,“池舟……”
薛母连忙扶住她,看向沈池舟的眼神带着恳求,又藏着点怨怼,“池舟,你劝劝婉婉,她不肯输液,说要等姜小姐来给她道歉才肯治。”
“道歉?”
沈池舟走到病床边,目光落在薛婉缠着纱布的手腕上,那片白色的纱布刺得他眼睛疼,他想起刚才在车里,姜绾下巴上被他捏出的红痕,比这纱布更浅,却让他心疼得厉害。
他收回目光,语气冷得像冰,“薛婉,你自杀是你自己的选择,跟姜绾没关系,道歉不可能。”
薛婉的哭声猛地顿住,眼泪却掉得更凶了:“池舟,你怎么能这么说?我还不是因为你……因为看到你跟姜绾走那么近,我才……”
“够了。”沈池舟打断她,声音里的不耐烦几乎要溢出来。
“你好好治病,这件事跟姜绾没有半点关系。她是我妹妹,我跟她走得近,天经地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