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局子?”
姜绾的呼吸骤然顿住,攥着被子的指尖瞬间冰凉,连血液都像在这一刻凝固了。
她猛地抬头,眼眶里还没干的泪又涌了上来,视线模糊地盯着沈池舟,声音带着哭腔发颤。
“怎么会……他只是拦了一下,怎么会故意伤人?是赵毅洵!是赵毅洵打了他!”
姜绾猛地掀开被子就要下床,手背上的输液针被扯得生疼,透明的药液顺着针口渗出来,在苍白的皮肤表面洇出一小片湿红,她却浑然不觉,只攥着沈池舟的袖口,声音发颤得像快被风吹断的弦。
“周泽是因为我才拦了赵毅洵,他是因为我才进去的,故意伤人一定是赵毅洵栽赃的,我得去局里跟警察说清楚,不能让他白受委屈。”
她脊背绷得笔直,眼眶里还挂着未干的泪,睫毛上的水珠随着动作轻轻晃动,整个人像只慌了神的幼兽。
若不是周泽拦着,她现在还不知道被赵毅洵带去了什么地方。
这份愧疚像烧红的烙铁,烫得她心口发疼,连手背上的刺痛都变得微不足道。
沈池舟看着她这副急着为别人奔走的模样,原本皱着的眉峰骤然拧紧,眼底残存的那点疼惜瞬间褪去,只剩一片冷得刺骨的墨色。
他伸手按住姜绾的肩膀,力道重得让她动弹不得,指节因为用力而泛出青白,连声音都淬了冰。
“你急什么?”
姜绾被他按得一僵,回头时撞进他阴鸷的眼神里,没有半分暖意,只有翻涌的冷意,像寒潭里的冰碴子,直直扎进她心里。
姜绾下意识地想躲开,却被沈池舟攥住手腕。
他力道大到让她疼得蹙眉。
“你这么关心他,倒是记得自己昨晚烧到三十九度五时,是谁守在这给你擦汗?”
沈池舟的语气带着毫不掩饰的刺,喉间溢出一声极轻的嗤笑,笑意却没达眼底,只让空气里的冷意更浓,“周泽的事我已经让陈戎去对接了,他不过是受了点皮外伤,局里那边我会找人澄清,轮不到你拖着病体跑前跑后。”
姜绾的眼泪又掉了下来,砸在沈池舟的手背上,滚烫的温度让他指尖微顿,可眼底的阴鸷却没减半分。
她想解释,声音却被哽咽堵住,“我不是不记得你……可他是因为我才出事的,我不能不管……”
“不能不管?”
沈池舟俯身逼近她,两人的距离近得能闻到他身上沉木药香里掺着的冷意,他盯着她泛红的眼尾,语气里的酸意几乎要溢出来,“当初你跟赵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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