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沈池舟转身往门外走,黑色大衣的下摆扫过门框,留下一道冷硬的影子。走到走廊拐角时,他下意识往问询室的方向瞥了眼,透过门上的小窗,能看见周泽依旧坐在椅子上,后背挺得笔直,手里还攥着那只空水杯。
沈池舟的喉结轻轻滚了滚,眼底的冷锐淡了些,随即又被更深的沉郁取代。
他没再停留,大步流星地走出警局,黑色迈巴赫的车灯早已在门口亮起,像一道冷硬的屏障,等着将他载向夜色深处。
沈池舟没立刻上车,而是靠在车门边,摸出烟盒磕出一根烟。
夜风裹着细雨的凉意,吹得他黑色大衣的下摆轻轻晃动,烟蒂猩红的火点在夜色里明灭,烟雾裹着他身上的沉木药香,在冷风中散得极快。
他没深吸,只让烟雾在口腔里滚了一圈,便缓缓吐出来,指节捏着烟身,指腹蹭过烟纸的褶皱,目光落在警局门口的路灯上,眼底的沉郁没散半分。
直到烟燃至半截,他才抬手将烟蒂摁灭在车门的烟灰缸里,动作干脆,没留半点犹豫。
拉开车门坐进后座时,陈戎从后视镜里瞥了眼他冷硬的侧脸,低声问:“沈总,现在去医院,还是……去姜绾小姐那边?”
“医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