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婉终于彻底崩溃了,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砸在被子上,她伸手想去抓沈池舟的袖口,却被他侧身避开。指尖落空的瞬间,她瘫坐在床上,看着沈池舟冷硬的背影,声音嘶哑得像被砂纸磨过,“池舟,你不能这样对我!我们两家合作了这么久,我喜欢你这么久,你怎么能眼睁睁看着薛家出事?你救我爸,求你了,你救他……”
沈池舟的脚步顿在门口,却没回头,只留下一句轻飘飘的话,像冰碴子落在薛婉心上:“薛家的事,是你们自己选的。我救不了,也不想救。”
门把手上还残留着沈池舟指尖的凉意,他却没立刻迈开脚步,只背对着门板站在走廊阴影里,侧脸被病房透出的惨白灯光切出半明半暗的轮廓一半在亮是他紧绷的下颌线,另一半在暗藏着眼底翻涌的荫翳。
病房里的哭嚎突然顿住,取而代之的是薛婉嘶哑到破音的诘问,像淬了毒的针,隔着门板往他耳朵里钻。
“沈池舟!你是不是早就跟姜绾在一起了?是不是为了她,才故意找薛家的茬?!”
沈池舟的指节在门把上泛了白,喉间溢出一声极轻的嗤笑,笑意却没达半分暖意,只让空气里的冷意更浓。
他没回头,也没应声,可这沉默落在薛婉眼里,却成了最残忍的默认。
“我就知道!”
薛婉的声音里掺了疯劲,抓着被单往床头缩,指甲抠进布料里,留下几道深痕,“你对她从来都不一样!她不过是个沈家的养女,无父无母的孤女,我哪里比不上她?薛家能给你东南亚的物流线,能帮你拿新能源项目,她能给你什么?!”
她顿了顿,呼吸急促得像要窒息,眼泪混着不甘砸在被面上,洇出一片深色,“你为了她,毁了薛家,毁了我们这么多年的情分,甚至看着我割腕都无动于衷……沈池舟,你告诉我,你跟她到底是什么时候开始的?是不是在我跟你订婚之前,你们就已经……”
后面的话没说完,就被走廊里沈池舟冷得像冰的声音打断。
“这些,跟你没关系。”
他终于迈开脚步,黑色大衣的下摆扫过走廊冰凉的地砖,带起一阵风。“薛家走到今天,是你们自己贪得无厌,跟任何人都没关系。至于我跟姜绾……”
他顿了顿,脚步没停,声音淡得像被风吹散,却字字扎心。
“你早该知道,有些东西,从一开始就轮不到你争。”
薛婉猛地从床上撑起身子,绷带蹭过床沿,渗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