息了……”
这时,魏文走上前,用力拍着秦猛的肩膀,眼中满是赞赏与愧疚,随即神色一正,朗声道:“原只道你武勇可嘉,没想到竟有如此文采!
如今入冬,界河将封,正是北虏寇边的高危时节。南河堡伤了元气,需要真正的将才坐镇。”
“咱说话算话!”他目光灼灼盯住秦猛,喝道:“秦猛听令!本知寨即刻擢升你为南河堡管队官。
全权负责南河口防务,督训士卒,调度防御,执掌钱粮。特许便宜行事,可征调民壮辅战。”
管队官,大周边军从八品实职武官。
这绝非虚职,意味着秦猛从伍长一跃成为南河堡防务与军民事务的最高长官。
军械、钱粮尽在掌握,更是过渡期,通往堡主之位的关键阶梯。
秦猛眼中精光爆射,压抑住心中振奋,躬身下拜,铿锵回应:“谢将军,末将愿以血肉铸铁壁!
贼寇来犯,唯死战耳!人在堡在,誓死不退!”
“好!”魏文见他不骄不躁,愈发满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