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点燃了刘成阳积压多日的怒火。
他猛地抬手,将茶杯狠狠砸在地上,青瓷碎裂的脆响在寂静的书房里炸开,茶水溅湿了铺在地上的青石板,碎瓷片四散飞溅。
其中一块弹到脚边,划出一道细小的白痕,却远不及他心口的刺痛来得尖锐。
“沈景玄!”
刘成阳咬牙切齿地念着这个名字,眼底翻涌着浓烈的妒意与恨意,声音沙哑得像是被砂纸磨过。
“不过是暂囚东宫,竟还能勾得她一次次上门,真当自己还是那个权倾朝野的太子,能一手遮天不成?”
他起身,在书房里来回踱步,玄色锦袍的下摆扫过地面,带起细碎的尘埃。
脑海里不断闪过过往的画面,岑晚音拒他于千里之外的冷淡眼神,沈景玄看向岑晚音时那毫不掩饰的占有欲,还有自己当初解除婚约时的冲动与后悔。
那时他只当是岑晚音心高气傲,看不上他刘家的权势,又被沈景玄暗中挑拨,一时意气用事便退了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