怔,不知不觉,他竟又到了被催婚的年纪!!!
奶奶立刻接话,拉着零落胳膊,语气急切却软和:
“平儿,你也快二十一了,可不是陈里那时候的半大孩子了。”
“你大哥像你这年纪,念安都满地跑了。咱不求姑娘家多有本事,只求她知冷知热,能替你打理打理偏院的家事。”
母亲也跟着凑上来絮叨:
“是啊!你日日早出晚归,咱家如今虽有仆役洒扫打理,可贴身的事终究不如自家人贴心。”
“你偏院的笔墨、官物哪敢让仆役随便动?娶个媳妇,好歹替你照管偏院的起居,我们看着也安心。”
零落放下木筷,拿布巾擦了擦嘴,没有立即回答。
爷爷这才放下锉刀,拿粗布擦了擦手,慢声慢语道:
“不是逼你,是你身边得有个知冷知热的伴,我们都老了,也不知还能陪你们多久!”
“你忙归忙,身边没个贴心人照料,终究不是个事。”
陈老三也在一旁点头,话不多却实在:“家里不用操心,就想让你成个家,有个自己的小日子。”
“二叔,娶婶婶~”陈念安歪着脑袋,小手攥着他的衣角奶声奶气:“安安想和小堂弟玩。”
额~零落满脑子黑线:这小屁孩凑什么热闹?想要个伴,还不如催你爹娘生个二胎来得快…
李婉儿轻拍儿子手背,笑着打圆场:“小孩子家家的,懂什么。二弟要是忙,先瞧瞧拓像也好,不费什么时辰,就当解解闷。”
零落知道,今日不表态,是别想糊弄过去了。
他抬眼看向家里人,语气异常平静却坚定:
“爷、奶奶、爹娘,大嫂,非是我推脱,实在是少府诸事缠身,身不由己。”
“大王令我督办医馆,安排医工派遣边境;推广蜂窝煤、火炕到各郡县与军营;造纸坊也刚有起色,近日还要与庭尉共谋学宫建造之事,白日黑夜都有职事,连歇息的时辰都少。”
随即垂眸,看向腰间的少府丞印:
“此时若娶妻,我既无暇伴她,也无心家事,反倒误了人家姑娘,非大丈夫所为。”
“秦吏以职为先,如今六国未统,我食大王俸禄,总该先公后私。”他抬眼,目光扫过众人:
“等诸事稍定,大秦安稳些,我自会考虑婚事,眼下实在无心顾及。”
这“先公后私”的借口,他还是可以用个至少十年的。
好在,秦国没有强制婚配律令…
堂屋里静了静,只有炉里的蜂窝煤偶尔噼啪响一声。
奶奶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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