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气,拄着拐杖轻轻点地:“你这孩子,向来有自己主意。”
“可托人送拓像的事,我还得让你大嫂张罗,万一有合眼缘的,你好歹瞧一眼,别一口回绝。”
母亲抹着眼角,软声道:“我们就盼着你能有个着落,夜里睡个安稳觉。”
“行了,就依他。”爷爷摆了摆手,沉声道。
“但你记着,再忙也得吃好睡好,别熬着自己,身体是根本。”
零落颔首,语气稍缓:“爷、奶奶、爹娘,让你们费心了,是我考虑不周。”
他端起碗,喝下最后一口汤羹,将碗筷归置好才道:“天不早了,我回偏院歇息,明日还得早些去医馆安排事情。”
“去吧!宫里事多,别累着。仆役给你温着炭火,偏院冷了就添。”陈老三不放心道。
陈大安起身要去喊仆役提灯,零落忙抬手婉拒:“不用,我自己回去便好,偏院离得近。大哥早些歇息,工坊里也辛苦。”
偏院内,迎上候在廊下的小仆,零落只淡淡道:“不用跟着。”
反手关上门,他揉了揉眉心:今日之事,家里怕是还有念叨几回!
公元前235年
咸阳有流传称:嬴政是吕不韦之子。
又闻吕不韦徙居河南后,六国诸侯纷纷遣使拜访,让嬴政不得不怀疑,吕不韦有“作乱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