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每天下班,他都背着枪钻进厂区附近的树林,夕阳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
起初还有飞鸟惊起,后来只要他抬手,15到20米内,必定枪响鸟落,连羽毛都来不及飘落地。??
树林里的鸟越来越少,他又把目标转向了厂里的老鼠。??
深夜的宿舍里,工友们睡得正香,他却睁着眼睛,借着窗外透进来的月光,端着枪瞄准墙角乱窜的老鼠。??
“嗖”的一声,铅弹破空而出,小老鼠应声被钉在墙上,抽搐几下便没了动静。??
他看着这一幕,眼神里没有丝毫怜悯,只有一种近乎病态的满足。??
“我随便一抬手,不用瞄准,就能三点成一线。”后来他跟狱友说起这话时,脸上还带着几分得意。??
他确实孤独,却把这份孤独变成了专注的动力,只是这份专注,没往正道上走。??
23岁那年,经人介绍,他娶了同厂的女工白秀兰。??
白秀兰性子温和,不嫌弃他沉默寡言,婚后一年,龙凤胎的降生让这个家添了几分烟火气。??
王峰是真的顾家,每次发了工资,一分不留全交给妻子,休息时也会笨拙地抱着孩子,眼神里满是柔软。??
可日子过得捉襟见肘,两个孩子的奶粉钱、母亲的药费、弟弟的学费,像一座座大山压得他喘不过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