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走,周砚之和苏婉清也没停留。
没一会儿,门口便只剩下脸色铁青、直不起腰的江慎之,和逐渐喧嚣起来的议论声。
“这江大人还真够狠的,真把他妻女都拖下去了?”
“那还有假?瞧他打赵氏的样子,分明是下了死手,太可怕了!”
“虽说赵氏母女可恶,可这江大人为求自保,如此心狠手辣,他若当了一方父母官,还不知道怎么祸害乡里。”
“还是让活阎王把他抓起来算了,这种人留着肯定是个祸害。”
“就是啊,况且污蔑活阎王这么大的事,赵氏母女一介后宅妇人哪里来的胆子?八成跟这江大人脱不了干系!”
“还真是呢!赵氏不是威胁让少夫人帮江大人官复原职,没准都是他撺掇的。”
......
议论声没有因为闹剧散场而逐渐平息,反而在江慎之狼狈离开后越发喧闹。
从街头巷尾各个角落里钻出来的百姓们,三三两两地聚在一起,不断地发表着各自的看法。
有的人摇头叹息,有的人义愤填膺,有的人幸灾乐祸。
就连二楼的一扇扇窗户,也陆陆续续地打开,从窗户里也传出或男子或女子的声音,七嘴八舌,好不热闹。
而至始至终都开着的那扇窗户里,却出奇地安静。
郡主似笑非笑地看向宗室女,仿佛在无声地嘲笑她。
她不开口,其他人都坐壁上观,一个个低头垂眸,一副沉思的模样,谁也不愿在这时候触霉头。
宗室女表情变了又变,这才强压下恼怒,迎上郡主的目光。
“愿赌服输,明儿一早我就让掌柜的给国公府送去店契。”
“不过,赵氏母女说的那事儿,未必就是假的,不过是因着那人不能宣之于口罢了!”
郡主却轻哼一声,反问她:“你既然认定这事儿是真的,那你敢去找沈大人求证吗?”
宗室女被问得一噎,她肯定不敢。
哪怕同为宗室,死在沈危手里的也不少,她有几个胆子敢去招惹他?
这会儿不过是因为赌输了,脸上实在过不去,才自己找补两句罢了,谁知郡主竟是一点台阶都不肯给。
但她又招惹不起郡主,只能扭头,目光落在沈危的背影上,眼里浮现一抹恼恨。
那目光如针,带着几分怨毒。
都怪这江氏,害她输了一次又一次,丢了这么大的脸面!
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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