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的行政主管,自二十三年前林婉容入院起便在此工作。
林晚跟着她穿过长长的的走廊,主管在一扇紧闭的房门前停下。
“林女士就在里面。”她轻声说,“她的身体状况稳定,虽然长期处于低意识状态。我们每天为她进行被动肢体活动。当年设立的信托基金,为她保留了全世界最好的持续治疗条件。”
“她在这里等了很久。现在你来了。”
主管推开门退后半步,将空间留给林晚。
林晚站在门口。
房间比她想象的大。光线柔和,更没有浓重的消毒水味。
窗边的护理床上躺着一个女人。林晚慢慢走过去。
脚下的地毯吞没了所有声响,只有她自己的心跳越来越响越来越重。
林晚终于走到床边。
那是一张苍白的的脸,五官与她相似。
母亲的头发已经全白了,眼睑低垂,睫毛一动不动。只有胸口缓慢的起伏证明生命在这具躯壳里。
林晚在床边跪下。
她握住母亲的手。手很凉,骨节因多年的被动体位而微微僵硬,但掌心依然柔软。
她喉咙像被什么东西堵住,想说话说不出来。
二十三年的分离。二十三年的“妈妈”无处可寄。
她以为她有那么多话想说。
她以为她会质问:为什么把我弄丢?为什么不来找我?为什么……
可是此刻看着那张睡梦中依然紧蹙的眉心,林晚什么都问不出来。
她把脸埋进母亲温热的掌心剧烈地颤抖。
门外,陆北辰背靠着墙壁,摘下眼镜用袖口擦拭。
墨廷渊站在走廊尽头的窗边背对着病房。他听不到里面的声音,却能看到陆北辰摘下眼镜的动作。
他没有进去,他没有资格进去。
他站在这里像一道界限。隔绝在他家族、他自己参与铸就的罪孽之外。
不知过了多久,病房的门从里面打开。
林晚走了出来眼眶微红,她垂在身侧的手指仍在轻轻颤抖。
陆北辰迎上去:“晚晚,你还好吗?”
林晚点点头。
“陆医生,你之前提过针对长期意识障碍患者的治疗方案用在母亲身上,成功率有多大?”
陆北辰正色道:“需要综合评估。林女士的脑损伤时间跨度太长,重塑的难度极大。但最新的研究显示仍有患者出现不同程度的意识水平提升,甚至少数病例可恢复部分沟通能力。”
林晚垂下眼帘:
“安排最全面的评估。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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