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廷渊看着林晚等着她继续说。
林晚深吸一口气，把和傅云深的交易说了出来。
“……我让他离开。离开这里，离开这个行业，离开我们。”
墨廷渊听完，坐在沙发上沉默了很久。
他问：“你心疼了？”
林晚没想到他会问这个问题。
“什么？”
墨廷渊的目光却很平静：“你心疼他了。对吗？”
林晚低着头想说什么，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墨廷渊叹了口气。
“林晚，我不是瞎子。”他说，“他对你的心思，我看得出来。你对他的那种……欣赏，我也看得出来。”
林晚的心往下沉：“廷渊，不是你想的那样……”
“我知道不是爱情。是另一种东西。是两个站在同样高度的人，对彼此的欣赏和怜惜。”
“但那种东西，有时候比爱情更危险。”
林晚沉默了不知道该怎么反驳。
因为他说的是对的。
墨廷渊站起身，走到窗前，背对着她。
“林晚，我不怪你。”他的声音从身后传来，“真的。我知道你是什么样的人，知道你心里装的是谁。”
他转过身，看着她：“但我还是会怕。”
林晚的眼泪涌了上来。
她走过去，从后面抱住他。
“廷渊，对不起。”
墨廷渊的手覆在她的手上。
“不用对不起。”他说，“你只需要告诉我——”
“你会走吗？”
林晚把脸贴在他背上，眼泪打湿了他的衬衫。
“不会。”她说，“永远都不会。”
墨廷渊转过身，把她拥进怀里。
“好。”他说，“那就够了。”
三天后，傅云深把周景和的资料发给了林晚。
比她想象的要详细。
周景和，四十二岁，比周景行小三岁。表面上是华远资本的老板，实际上一直在暗中帮哥哥处理那些“见不得光”的事。他比周景行更低调更谨慎，也更危险。
资料里有一张照片。
林晚看着那张照片，眉头微微皱起。
这个男人，长得和周景行很像，但眼神完全不同。周景行的眼神是冷的，像蛇；周景和的眼神是空的，像一潭死水什么都看不出来。
“这种人最难对付。”秦昭在旁边说，“你看不出他在想什么。”
林晚点点头：“他最近在干什么？”
秦昭调出另一份文件：“在见人。”
都是当年的核心成员。
“他还和那些人保持联系？”她问。
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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