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疼。”
姜临说:“二叔,您帮了不少忙。”
二叔摆摆手。
“一家人,什么帮不帮的。你二叔在南州干了大半辈子,也就买了一套九十平的,还贷还得头疼。你这一下全款,厉害。”
他说完又看了沈夕一眼,像突然想起旁边还有个人。
“你这小姑娘也跟着跑,别光看热闹。你以后要买房,先学会看排水口,再学会看合同,最后再学会看人。”
沈夕点头:“我记着。”
二叔说:“记着没用,得做。”
从银行出来,二叔说请吃饭。
他说银行这地方出来,人心空,得找个老馆子把肚子填上,不然回去就开始想钱。
他带他们去了一家南州老馆子,不在大街上,在一条小巷子里。门脸不大,木门上贴着两张旧菜单,红纸都发褪。进门有股油烟味,桌子是老木桌,桌面被抹布擦得发亮,亮里带着黏。
二叔坐下就要啤酒。
服务员说中午也喝?
二叔说中午不喝,晚上更喝不下。
啤酒上来,他先给自己倒一杯,泡沫冒得高,他拿筷子一敲杯沿,泡沫塌了一点。
“就这味儿。”
他喝了一口,抹抹嘴。
“你今天那个张总,你别放在心上。他那人我知道,在省城做工程的,口碑不怎么样,欠了不少人的钱。”
姜临抬眼:“您认识他?”
“听说过。”二叔把杯子往桌上一放,“他以前还找过我报价,嫌贵没找我干。后来听说他找的那家做了一半跑了,自己又找第二家接盘,多花了不少冤枉钱。这种人,做事只看表面。穿个白西装,戴块大表,就觉得自己是人物。真到签字,他就开始找借口。”
沈夕在旁边听得津津有味,筷子都没动,先问:“二叔,您怎么什么都知道?”
二叔瞥她一眼,又喝一口啤酒。
“干我们这行的,每天都在房子里转。房子是空的,人是活的。谁家装修好,谁家装修偷工减料,谁家住了两年就漏水,聊多了自然知道。”
菜上来,先是凉拌藕片、酱牛肉,再是红烧鳝段和清蒸鲈鱼。二叔看见鲈鱼,嘀咕一句:“你爸也爱吃这个。”
说完又改口:“不对,他爱吃的是别人给他夹的。”
沈夕没忍住笑,赶紧低头夹藕片。
二叔喝着啤酒,又说:“省城这边跟临州不一样。你在临州买房,人家看你爸的面子。在南州买房,人家看你自己。你今天全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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