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资金证明一摆出来,刘雪梅的眼神就变了。不是她势利,是她怕耽误。卖房的人最怕遇见那种嘴上说要、实际拖半年的人。你给她一个落地的东西,她就敢把房子交给你。”
姜临夹了口鱼肉,没接太多话,只说:“流程后面还要走。”
“当然要走。”二叔把啤酒杯一推,“产权核验、税费、正式合同、资金监管,哪个都不能省。你别以为全款就省事,全款只是不用看银行脸色,手续一个不少。还有,过户前别急着改院子。院子你一改,房东哪天反悔,说你破坏房屋原状,扯起来又是一堆。”
沈夕点头点得很用力。
二叔看她:“你点什么头?房子是他买。”
沈夕说:“我听着有用。”
二叔哼了一声:“有用就记。”
沈夕拿出本子,真写了两行。
二叔看见了,反倒不说她,转头又对姜临说:“你那边办公室也在弄,房子也买了,南州这地方你算是要扎根了。扎根归扎根,别把根扎得太浅。浅了,一场风就拔起来。”
姜临放下筷子:“二叔,您今天这话有点像我爸。”
二叔笑:“我跟你爸一个爹养的,像点正常。”
饭吃到后头,二叔又说了两句闲话,说他这两天跟老周聊了,云栖那边冬天风大,要是你真住,露台最好做封窗,不然晚上风一吹,玻璃响得像有人敲门。
沈夕听得背后发凉,赶紧喝汤。
下午四点多,几个人去云栖。
这回不是看房,是站在“新买的房子里”。
钥匙还没正式交接,刘雪梅让物业陪着,先开了门,算是让姜临看看“钱花出去以后房子长什么样”。
屋里很静。
没有家具罩白布的那种热闹,反倒更空。
窗帘半拉着,光线从缝里斜着进来,落在地面上。院子里那几片叶子还在水池里漂,风吹一下,叶子转个圈,又停。
沈夕站在客厅中央,抬头看吊灯,灯没开,吊灯像一只倒挂的玻璃花。
她忽然想起酒店十二楼那堆网线箱子,想起办公室六楼那张旧茶桌,想起今天银行柜员那句“用途是?”
用途是购房。
购了房,房就在这儿了。
二叔在院子里转了一圈,蹲下来又看了排水口,像是习惯动作。看完才站起身,拍拍手。
“行。回头过户完,先把阳台防水做了。别急着做漂亮的,先把不漏的做了。”
沈夕走到露台,往外看。
紫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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