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在靠近打结的位置有一处极细的磨损,像是被什么硬物刮了一下,表面的纤维起了一小截毛边。
她把毛边用手指捻平了,把珠子重新放回袖口里。然后她站起来走到窗边,把晾着的袖口翻了一个面,让另一面也对着风。
月光照在后院的空地上,把地面上铺着的青石板照成淡白色。
墨倾歌站在窗前看了片刻,忽然,她余光扫到院墙角落的阴影里有一个极淡的轮廓——像什么人站在那里,身形和墙角的阴影几乎融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