宽,重心均匀分布在两只脚掌上,这样的站姿让他在长时间保持同一姿势时也不会因为肌肉疲劳而产生晃动。
他攥着枪杆的手指微微收紧,指腹压在枪杆的木质表面上,压出了几道浅浅的凹痕。
他开口时声音压得很低,低到只有前面的姜子牙和他旁边半丈之内的散宜生能够听清:"那只黑凤的气息不比它们弱。"
姜子牙没有回头。
他的目光始终锁在空中的三道身影上,瞳孔跟着那三道不断移动的轨迹缓慢转动着。
他的双手搭在垛口上,手指微微收拢,指尖压在砖面上,压出了一个浅浅的白色印记。
他沉默了片刻才开口,声音不高不低:"它们都知道。"
这句话像是回答黄飞虎,又像是在自言自语,尾音落在空气里时没有激起任何回响。
散宜生从侧面走过来时也停住了脚步,站在垛口内侧,目光越过姜子牙的肩膀望向外面的天空。
他看了片刻,低声说了一句:"若它们三个都折在这里……"
他的话没有说完,但话里的空白已经足够让旁边的人自己填上去了。
那道空白在空气中悬停了好几息,像一段没有被写完的旧句子,字迹到一半就断了,后面的内容被留白代替,留给每一个听到的人去用自己的经验补全。
姜子牙没有接话。
他只是将手搭在垛口上微微收紧了手指,指节因为用力而泛出一层浅白色。
他的目光始终没有离开空中的三道身影,甚至在那三道身影第一次碰撞时他的眼皮都没有眨一下,只是在碰撞发生的那一瞬间他搭在垛口上的手指又收紧了一丝。
三道身影在第一次碰撞后各自分开了一段距离。
青鸾滑向西北方向大约七丈的位置停住,翅翼边缘的青色光弧在重新调整姿态时闪了两下,像是在检查自己的能量输出是否还在正常范围内。
火凤退向东南方向大约五丈的位置,它翅翼边缘的焰光比刚才黯淡了一线,肩胛处有一道正在缓慢渗血的创口,创口边缘的羽毛被血液粘成了一缕一缕的形状。
鬼凤停留在原地的偏北方向大约三丈处,它的翅翼调整时幅度比另外两只都要小,但左翼根部那道旧创还在渗着液滴,左翼中段那道灼痕还在冒着极淡的青烟,胸腹处被光弧击中的位置羽毛断裂了好几根,露出一片正在泛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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