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给,甚至更多:清晰的仇家,一座值得豁出性命推倒的高墙。”
话音微顿,听不出喜怒:“再者,姜姑娘若真途经此地,仅凭我们几人,在无边沙海寻人无异大海捞针。他们盘踞鬼哭滩多年,是这片死地的耳目。与其被动坐等截杀,不如主动闯入匪巢腹地,借他们的情报网为己所用。此行凶险,却是唯一捷径。”
视线重新落回斥候阿骨达身上,决断不容置喙:“我的诚意,坦诚身份,告知当年旧案另有隐情。你们的诚意,带我去见能做主的首领。若是你们首领连听完真相的胆量都没有,那蝎尾部的血海深仇,终究只能停留在劫掠路人之上。”
话语分量极重,近乎折辱。
阿骨达胸膛剧烈起伏,怒火几乎冲破克制,可怒火之下,是心事被一眼看穿的悸动,还有一丝微弱却不肯放弃的希望。
复仇从不是胡乱挥刀杀人,总要弄清族人因何惨死,该向谁索命。一味滥杀路人,他们永远只能躲在阴沟苟活。
他死死凝视萧景珩,试图从那张沉静深邃的年轻脸庞上,找出半分欺瞒破绽。良久,喉间滚出困兽般低沉低吼,一字一顿艰难出声:“你……随我走。若有半句虚言,不必首领动手,我阿骨达拼尽性命,也将你埋进最深流沙。”
他挣扎着借力撑地,残余麻痹药力仍让四肢发软。
萧景珩伸手,顺势扶他起身,无声达成默契。
“石勇、阿庆,收拾行囊,跟上队伍。”萧景珩头也不回吩咐护卫,语调恢复平日冷冽,方才那场赌上性命的谈判,于他不过一桩寻常谋划。
他转向神色焦灼的周管事,语气稍缓却不容反驳:“信我一次。危险与机遇本就相伴。留在原地,只会陆续遭遇沙匪围剿,或是缺水困死荒漠。跟着他们,我们主动踏入风暴核心,而非被动被风暴吞噬。”
周管事嘴唇不停哆嗦,最终颓然垂肩。
他深知自家殿下性子,看着温和,一旦下定主意,十头牛都拉不回来。只能忧心瞥一眼另一具昏迷在地的沙匪。
“此人如何处置?”萧景珩淡淡一瞥。
阿骨达沙哑开口:“不必管,药力散尽自会寻路归巢。若是没能活着走出洼地……便是他自己的命。”他扯出一抹比痛哭更苍凉的笑,满是荒漠生存的残酷。
众人不再耽搁,草草整理仅剩的微薄物资,将大半水分分给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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