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懿当真无视禁令、抗旨擅离,便是公然轻君犯上。烦闷之意涌上心头,他暗忖不妨借着皇后的立场,敲打一番不知收敛的如懿。
如懿眨了许久双眼,迟迟不见弘历出言维护自己,心中满是茫然困惑。她全然没有顺着问话解释出宫缘由,反倒仰起脸,语气带着几分委屈高声道:“皇后娘娘,臣妾是清白的。”
皇后闻言,一时间怔在当场,满心皆是不解与无奈。她本意只是追问传旨之人、弄清出宫缘由,压根无意构陷,怎料在如懿口中,自己反倒成了步步紧逼的恶人。这般曲解,直叫她胸中怒火更盛,语气也添了几分厉色:“皇上先前降旨将你禁足,明言无诏不得踏出翊坤宫半步。本宫问你,究竟是何人传旨,准你擅自出宫?”
如懿闻言微微撇嘴,眉眼间笼上一层委屈,幽幽回道:“娘娘非要这般步步相逼,臣妾当真百口莫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