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请皇上彻查姑苏谷家冤案。有意思。如果他真是个软骨头,何苦把命往这刀口上撞。若是装出来的硬骨头,又装给谁看?”
他说完闭了闭眼,又补一句,“看来孟霖贺也不是全瞎。”
刘忠试探着问:“那您还要不要见他?”
刘襄恕没有马上答。
他坐了一会儿,忽然站起身,负手在院中走了两圈。后院角落里种着几杆瘦竹,月光穿过竹叶,在他身上落下细细碎碎的光。
他走到竹下站定,轻声道:“见,自然要见。这样的人,若不见上一面,我回京之后怎么跟皇上回话?不过,再等等。我倒要看看,他还能写出什么来。”
他这话倒是说对了。
许砚舟确实没停下来。
第三封秘折,正在路上。
许砚舟孤注一掷了。
他坐在书房里,烛火烧到半夜,桌角搁着半碗凉透的银耳羹。
他写坏了好几份草稿,每一份都措辞激烈,却总觉得不够。
他写到后来,手不抖了,心也不慌了,字反而比平日更稳。
最坏的结果,他早已想清楚——不过用自己的命,换一家老小的平安。
这笔买卖,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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加班另一章会晚点,见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