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
她往地上摔了一个茶杯。
“楚河你个混蛋——”
“滚!”
最后一个字恶狠狠地砸过来的时候,杜鹃红了眼眶。
其实,也不全是演的。
从院子里拎着箱子走出去的那一刻,关上门的声音咣的一下闷在身后,杜鹃站在巷子里,眼泪就掉下来了。
心中有一种说不清的东西。
她没了家人,没了男友,军统站喜鹊失联,而楚河又把她赶走。
少女总是有些感性的。在牛车的颠簸中,她觉得,自己就像一个无根的浮萍,不知道未来在何方,也不知道该做些什么。
……
牛车走了大约四十分钟,前面出现了一个哨卡。
路边竖着两根歪歪斜斜的木杆子,中间拦了根横木。
横木上挂着一面褪了色的伪满洲国旗,风一吹,啪嗒啪嗒地拍打着杆子。
哨卡后面蹲着七八个伪军,穿着皱巴巴的黄色军服,步枪靠在墙根,几个人围着一堆火烤手。
车队慢下来。
领头的山民,是五大三粗的汉子,脸上蒙着防沙布,看不清样子。他从车上跳下去,径直走到哨卡前面。
一个戴着大尉军衔的伪军军官从棚子里走出来。
张海盯着那个大尉。
在哈尔滨混了这么久,伪军的德行他太清楚了。
按正常情况,六辆牛车经过哨卡,要往大雪山里去,至少要被扒拉开三辆箱子翻一遍。就算没有任何违禁品,然后找各种借口扣人、扣货、要钱。这是伪军哨卡的标准流程。
但眼前的一幕让张海的眉头皱了起来。
那个大尉小跑着迎上来,腰弯了将近四十五度,脸上堆着谄媚的笑。嘴里说着什么,语气的讨好,张海太熟悉了。
领头的汉子从上衣口袋里掏出一盒烟,给伪军散了一圈儿,还拍了拍其肩膀,似乎在说“好好干”。
而大尉讨好的连连点头,转身朝后面的伪军挥了挥手。
横木被抬了起来。
六辆牛车一辆接一辆地从哨卡穿过去,没有一个伪军上前检查。大尉站在路边,腰一直弯着,目送车队走远了才直起身。
张海的手搁在膝盖上,拇指和食指搓了两下。
一个穿粗布棉袄的村夫,能让伪军大尉点头哈腰?
演都不演了?
还是自己猜错了?
期间,一伙人停车吃了会儿干粮,给牛和马喂了草料,休息了一小会儿在上路时,已经进入了大雪山。
这里山大林密,道路曲折,盘踞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