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北方。
炮火还在响,一声接一声,像在敲鼓。
他的手指微微蜷了一下。
七万弟兄的脸,在他脑子里一闪而过。
那些年轻的、鲜活的、穿着黑色臂章的脸。
昨天,他们倒在了毒雾里。
今天,他要让七十万苏军,给他们陪葬。
高爆弹落地,炸起十几米高的土柱,雪粒、碎土、石块、残肢,漫天飞舞,像下了一场混合着血肉的雪。
一发炮弹落在战壕里,整条战壕被炸塌,里面的十几个士兵,连惨叫都没发出来,就被埋在了土里。
只有一只手露在外面,还在微微抽动,手指抠着冻土,抠出了五道血痕。
又一发炮弹落在弹药堆上,殉爆的火光冲天而起,把周围几十米内的一切都烧成了灰烬。
连铁都融化了,在雪地上凝成暗红色的铁水,冒着热气。
毒雾里的人不敢出来,只能缩在战壕里,抱着头。
然后高爆弹精准地落在战壕里,一炸就是一整条战壕的人,连惨叫都发不出来,就被埋在了塌掉的土里。
有人想从战壕里爬出来躲炮弹,刚探出头,毒雾就灌了一嘴,又缩回去,然后第二发炮弹又来了。
往前,是毒雾。
往后,是炮火。
往哪躲,都是死。
一个士兵刚从毒雾里爬出来,脸上的皮肤烂了一半,露着红肉,他张着嘴,想喊"救命"。
一发高爆弹落在他身边。
他整个人被炸飞了,像一个破布娃娃,在空中翻了两圈,然后落下来,碎成了好几块。
连一句完整的惨叫都没来得及喊。
燃烧弹落地,腾起数米高的火墙。
白磷火星四下飞溅,沾到身上就烧,扑不灭,打不熄,烧穿棉衣,烧进皮肉,烧到骨头。
一个苏军士兵身上沾了白磷,他惨叫着在雪地里打滚,可火越烧越旺,从袖子烧到胸口,从胸口烧到脸。
他的皮肤已经被毒雾腐蚀得溃烂了,白磷沾在烂肉上,烧得更狠,更深。
他的战友想帮他扑火,可白磷沾到了战友的手上,两个人一起烧了起来,抱在一起惨叫,最后烧成了两团焦炭,粘在一起,分不清谁是谁。
火墙连成一片,把苏军的阵地变成了一片火海。
毒雾还没散,火又烧起来了。
毒雾是绿的,火焰是红的,红绿交织,像地狱的颜色。
烧焦的皮肉味混着毒雾的甜腥味混着硝烟味,顺着风飘出几公里远,呛得人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